英烈 艾哈迈德·礼萨·卡德里:难道我的血就比别人金贵吗
死亡 艾哈迈德·礼萨·卡德里 25 岁 在 伊朗 巴比伦
作者: 塞佩尔
艾哈迈德·礼萨·卡德里是巴博勒诺希尔瓦尼理工大学2020级(波斯历1399级)制造与生产工程专业的学生,年仅25岁。 他曾在父亲的家电维修铺里干了五年,是父亲最得力的左膀右臂。父亲曾动情地说:“要是没他,我手头大半的活儿都得撂下。” 艾哈迈德·礼萨是那种早早挑起生活重担的青年;清晨去大学求学念书,课余便帮着父亲操持生计。然而,他的骨子里自幼便有一种品格,让他绝无法对所见的不公保持沉默。哪怕明知会引火烧身、于己不利,他也一定要仗义执言,道出公道。 或许正因如此,早在多年前,当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时,就曾对姑姑们说:“我最终会为伊朗的自由献出生命,成为烈士,到那时,你们可就成了烈士的姑姑了。” 那句话在当年,家里人听来或许只是一句童言无忌,一笑而过,只当是小孩子的稚气幻想。然而多年后,这句话却如同一道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回声,长久地在全家人的记忆深处回响。 1月8日(波斯历德伊月18日)清晨,一家人刚从马什哈德返回家中。母亲心里一阵阵发慌,惶惶不安。她知道儿子执意要走上街头,便一再哀求他回心转意。 艾哈迈德·礼萨却反问道:“难道全天下就只有你们是做父母的?别人的父母就不是父母了吗?难道我的命就比别人的更金贵?” 说完,他毅然走了。 那天晚上,艾哈迈德-礼萨参加了萨里的抗议活动。伊斯兰共和国特工直接开枪,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前额,这位尚未完成学业的年轻人的生命,骤然停滞。 但对他的家人而言,痛苦并未就此画上句号。 在家人的不断奔走交涉下,艾哈迈德-礼萨的遗体在三天后才被移交;这三天,对他的父母而言,或许比以往度过的任何日夜都要漫长。这是苦苦等待儿子的三天——那个本还可以推开家门、走进修车铺、站在父亲身旁重新用双手操持劳作的儿子。 最终,艾哈迈德-礼萨的遗体被安葬在巴博勒的莫塔迈迪公墓。 他的同学校友们也无法平静,胸中满是悲愤,高呼伸张正义。 努希尔瓦尼大学的学生们为艾哈迈德-礼萨写道:“今天,我们大学里的座位是空着的,但所有空位之中,有一张座位的空缺有着非同寻常的意味。艾哈迈德-礼萨已不在我们身旁,但我们努希尔瓦尼大学的学生指着我们英烈枉流的热血发誓,我们将不遗余力、以一切可能的方式永远铭记他。待到大学再次恢复线下授课,我们将一如今天,与其他大学并肩伫立于抗争之中,让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铭刻上我们英烈的名字与记忆——他们的名字,正是指引胜利前路的密码。而在此刻,努希尔瓦尼大学的学生正以他们早已证明过的团结,坚定地与卡德里一家站在一起。” 艾哈迈德·礼萨离世后的第一个生日如期而至。 这一次,生日蛋糕是黑色的,气球也是黑白相间的;然而,寿星本人却杳无踪影。本该回荡着一个青年欢声笑语的地方,如今却沉浸在一片哀悼之中。 家人们没能为他点燃生日蜡烛,反而在他的墓前,跳起了一曲凄怆的悼亡之舞。 生日依然在,过生日的人却不在了。 气球依然在,却再也听不见一丝笑声。 在艾哈迈德·礼萨的…
احمدرضا قادری · دانشگاه نوشیروانی · بابل